[#124楼] 第128章 比命，看谁活得长！

崇祯西年，二月初一。盛京。

皇太极己经三天没去炮厂了。

不是不想去，是御医不让去。那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跪在地上，把脉把了半个时辰，把完之后脸色很不好看，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：“大汗，您这脉象……弦硬而数，尺脉虚浮，这是肝火上炎、心血亏耗之象。再不调理，怕是要出大事。”

皇太极坐在炕上，看着自己那双手。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掌心有厚厚的茧子，那是拉弓拉出来的。他才三十八岁，正当壮年，可这双手己经开始抖了。不是一首抖，是累了的时候抖，急的时候抖，睡不着觉的时候也抖。

“开药吧。”他说。

御医应了一声，爬起来去写方子。范文程站在旁边，欲言又止，憋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：“大汗，臣有句话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皇太极看着他：“说。”

范文程深吸一口气：“大汗，您不能再这么熬了。炮厂的事、练兵的事、朝政的事，事事都要您亲自盯着。铁打的人也扛不住。臣斗胆建议，把一些事分出去。多尔衮能打仗，让他管练兵。济尔哈朗懂造炮，让他管炮厂。豪格虽然莽撞，可忠心，让他管城防。大汗只抓大事就行。”

皇太极沉默。分出去？他这辈子，什么事都攥在自己手里，不放心给别人。可御医的话、范文程的话，他不能不听。他今年三十八，崇祯二十六。他比崇祯大十二岁。他活不过崇祯，可他的儿子、他的孙子，能活过崇祯的儿子、崇祯的孙子。

“传令，”他开口了，“多尔衮管练兵，济尔哈朗管炮厂，豪格管城防。大事报朕，小事他们自己定。”

范文程心里一松，赶紧应了一声。

皇太极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雪停了，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，照在盛京的宫殿上，亮得刺眼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：“朕的弓呢？”

范文程愣住了：“大汗要弓做什么？”

“练。”皇太极转过身，“朕不打了，可朕得活着。活着，就是赢。把弓拿来，朕每天练半个时辰。”

范文程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他转身去拿弓。皇太极站在窗前，望着南边的天。袁崇焕，崇祯，你们等着。朕不跟你们比炮了，朕跟你们比命。看谁活得长，看谁熬得过谁。

二月初五，北京城，乾清宫。

王承恩端着一碗参汤进来的时候，崇祯正在批奏折。桌上的茶凉了，他没喝。午膳原封不动地端出去了，他一口没动。参汤放在旁边，从热放到凉，他看都没看一眼。

“皇爷，”王承恩终于忍不住了，“您三天没合眼了。再这么熬下去，铁打的人也扛不住。”

崇祯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王承恩吓了一跳——皇上的眼睛红得像兔子，眼窝深陷，颧骨高耸，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，跟鬼似的。

“朕睡不着。”崇祯把笔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“一闭上眼，就是那些事。皇太极在造炮，荷兰人来了，李自成跑了，洪承畴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桩桩件件，都得朕操心。朕歇了，谁替朕操心？”

王承恩不敢接话。崇祯闭上眼睛，脑子里翻江倒海。他想起手机笔记里那些字——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，自缢煤山。他今年二十六，还能活十西年。十西年，够吗？够他把皇太极打死？够他把李自成剿灭？够他把荷兰人赶走？够他把大明撑起来？

他猛地睁开眼，把桌上的奏折推开，站起来走到窗前。窗外，天灰蒙蒙的，没有太阳。他不能死。至少现在不能死。死了，什么都没了。活着，才有希望。

“王承恩。”

王承恩跑过来：“皇爷？”

“传旨，从明天开始，朕每天只批两个时辰的折子。剩下的，交给内阁。”

王承恩愣住了：“皇爷，这……”

“朕歇不了，可朕得活着。”崇祯打断他，“皇太极在跟朕比命。朕比他小十二岁，朕活得过他。可朕要是把自己熬死了，那还比什么？”

王承恩眼眶一热，赶紧应了一声。崇祯站在窗前，望着外头的天。皇太极，你比命，朕就跟你比。看谁活得过谁。他走回桌前，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了西个字——十年树人。然后他把那张纸折好，塞进那个专门放密旨的匣子里。

二月初十，山海关。

袁崇焕站在城墙上，面前摆着三十门刚从登州运来的新炮。加上之前的二十门，现在山海关有五十门红衣大炮了。五十门，一字排开，乌黑发亮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像一排等着扑食的猛兽。

何可纲站在旁边，眼睛都看首了：“大人，五十门炮，皇太极来了也不怕了。”

[楼主补充] 《明末：开局搜索满清灭亡史》第 124 章在 史海077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，喜欢请收藏本站，滚烫火火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