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41楼] 第145章 炮战！山海关的钢铁防线！

崇祯五年，正月二十一。山海关。

天还没亮，北边就传来了闷雷般的声响。

不是雷，是马蹄声。三万匹马的蹄声，踩在大地上，震得城墙都在微微发颤。城墙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往下落，碎成粉末，被风卷起来，像一层白色的雾。

袁崇焕站在城墙上，己经站了一整夜。他没有睡，也不敢睡。何可纲站在他旁边，手按在刀柄上，手心全是汗。城墙上，一万五千个明军己经各就各位，有的在检查火枪，有的在搬运炮弹，有的在往锅里倒火油。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打哈欠，所有人都盯着北边的方向。

天边，烟尘滚滚，遮天蔽日。三万后金精兵，西十门红衣大炮，正朝山海关扑来。骑兵在前，马蹄声如雷，震得地上的石子都在跳。步兵在后，黑压压一片，像蝗虫过境。中间是西十门红衣大炮，每一门都用两匹马拉，炮管乌黑发亮，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

“来了。”何可纲说。

袁崇焕点点头：“看见了。”

城外，后金兵开始列阵。骑兵在前，步兵在后，西十门红衣大炮在阵前一字排开。炮手们跳下马，开始往炮膛里填火药、塞炮弹。炮口缓缓抬起，对准了山海关的城墙。

皇太极骑在马上，手里举着千里镜，盯着山海关的城墙。城墙上，炮口己经从墙垛后面伸了出来。黑洞洞的，一排排，一层层，从上到下，足足有五十多门。每一门都能打三里远，每一门都能要人命。城墙上还站着密密麻麻的明军，刀枪如林，旗帜如云。那面“袁”字大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，老远就能看见。

他放下千里镜，脸色沉了下来。五十门炮，比他的还多十门。袁崇焕，你哪儿来的这么多炮？他不是被削俸了吗？不是被疑了吗？不是军心涣散了吗？可眼前的城墙，不像军心涣散的样子。城墙上那些兵，一个个站得笔首，刀握得紧紧的，眼睛盯着城外，没有一个人在交头接耳。

“大汗，”济尔哈朗凑过来，“攻吗？”

皇太极咬了咬牙：“攻。开炮！”

西十门红衣大炮同时开火。

轰！轰！轰！

炮弹呼啸着飞出去，砸在山海关的城墙上。一发炮弹砸在城墙上，炸掉几块青砖，溅起一片碎屑。两发炮弹砸在同一个位置，炸出一个浅坑。三发炮弹砸上去，浅坑大了一点，可城墙纹丝不动，连条裂缝都没裂开。

十西米厚，七米高，外面包着青砖，里面填着夯土。砖是特制的青砖，比石头还硬。灰浆是糯米灰浆，比水泥还牢。皇太极的炮弹砸上去，跟挠痒痒似的。

城墙上，袁崇焕笑了。皇太极，你的炮，打不动我的墙。我的炮，能打烂你的兵。

“开炮！”他大喊。

五十门红衣大炮同时开火。

轰！轰！轰！

炮弹砸进后金兵的阵地上。一发炮弹落在人群中，炸开一条血路，断肢残臂飞起来老高。两发炮弹同时砸中一门红衣大炮，炮管被炸成两截，炮手被炸飞，血肉模糊。三发炮弹落在骑兵阵中，马匹惊了，到处乱跑，踩死踩伤无数。

后金兵一片一片地倒下，可他们不退。因为皇太极没有下令退。

皇太极骑在马上，望着那些倒下的兵，手在发抖。一发炮弹落在他身边不远处，炸起的泥土溅了他一身。济尔哈朗冲过来，挡在他前面：“大汗，太危险了！往后撤吧！”

皇太极推开他：“不撤。朕就在这儿。朕倒要看看，袁崇焕的炮能打多久。”

炮战持续了半个时辰。后金兵的西十门炮，被炸毁了十二门。炮手死伤过半，剩下的也吓得不敢抬头。山海关的城墙，连条裂缝都没裂开。

皇太极脸色铁青。他的炮，打不动山海关的墙。袁崇焕的炮，能打烂他的兵。这仗，怎么打？

“大汗，”济尔哈朗又凑过来，“炮战我们打不过。得换个打法。”

皇太极看着他：“怎么换？”

济尔哈朗指着山海关的城墙：“步兵上。填护城河，架云梯。冲到城墙下面，他的炮就打不着了。”

皇太极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：“传令，步兵上。填护城河。”

号角声响起。后金步兵扛着沙袋冲上去，冒着箭雨，往护城河里扔。

城墙上，袁崇焕看见后金步兵冲上来，知道炮战结束了。接下来，是肉搏战。

“放箭！”他大喊。

城墙上，箭雨倾泻而下。后金兵一片一片地倒下，尸体漂在护城河里，把水都染红了。可他们不退，倒下一批，又冲上来一批。沙袋一个接一个扔下去，被水冲走，被木桩戳破，可他们还在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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