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48楼] 第152章 大安口惊魂！袁崇焕：皇太极，你打哪儿我守哪儿！

崇祯五年，三月二十西。大安口。

仗打完了，可城墙上还飘着硝烟味。

袁崇焕站在城楼最高处，望着北边退去的后金兵，手里的刀还没入鞘。他的左臂绷带被血浸透了，血顺着手指往下滴，滴在城砖上，一滴一滴，跟下雨似的。何可纲站在他旁边，浑身是土，可眼睛亮得很。

“大人，”何可纲开口了，“皇太极怎么知道咱们在大安口？”

袁崇焕没回头：“他猜的。他打了喜峰口，打了龙井关，大安口是第三个。他猜我会来守，可他没想到我来得这么快。”

何可纲又问：“那咱们的炮呢？二十门炮从山海关运过来，三天就到了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？”

袁崇焕转过身，看着他：“因为他不知道登州炮厂造了新炮。他以为山海关只有五十门，调走了二十门，山海关就空了。可他不知道，皇上又给了咱们二十门新炮。山海关的炮没少，大安口的炮多了。他算错了。”

何可纲咧嘴笑了。他明白了。皇太极在算，皇上也在算。皇太极算的是兵力、炮火、城墙，皇上算的是人心、时间、变数。皇太极算的是眼前的仗，皇上算的是整盘棋。

“大人，”何可纲忽然问，“您说，皇太极下一步会打哪儿？”

袁崇焕望着北边的天：“古北口。”

何可纲脸色变了：“古北口？吴襄还在大牢里，古北口没有好守将……”

“所以他才打古北口。”袁崇焕打断他，“他知道吴襄被关了，知道古北口没人守。他打古北口，就是想趁虚而入。”

何可纲急了：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
袁崇焕看着他：“你去守。”

何可纲愣住了：“我？”

“对。你。”袁崇焕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你从山海关带三千人去古北口。不用跟皇太极硬拼，拖住他就行。拖到我赶来。”

何可纲咬了咬牙：“末将遵命！”

他转身跑下城墙，翻身上马，带着三千骑兵往西驰去。袁崇焕站在城墙上，望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何可纲跟了他七年，从宁远跟到宁锦，从宁锦跟到山海关。他打过仗，流过血，差点死过。可他没有怕过。这次去古北口，他也不会怕。可袁崇焕怕。他怕何可纲回不来。

三月二十五日，盛京。

皇太极坐在炕上，面前摊着大安口的战报。战报上写着——攻城失败，死伤三千余人，大炮被毁十一门。袁崇焕亲自督战，二十门红衣大炮严阵以待，何可纲从侧翼杀出。

他把战报放下，沉默了很久。喜峰口拿下来了，龙井关没拿下来，大安口没拿下来。五个手指头，只掰断了一根。袁崇焕这个人，太难缠了。他打哪儿，袁崇焕就守哪儿。他打喜峰口，袁崇焕派人去守。他打龙井关，袁崇焕亲自去守。他打大安口，袁崇焕也亲自去守。他有五万兵，可袁崇焕有五十门炮。他有西十门炮，可袁崇焕的炮比他准。他耗不起。

“大汗，”范文程小心翼翼地说，“还打吗？”

皇太极睁开眼：“打。不打，那些死了的人就白死了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地图前，手指从大安口往西移动，停在古北口的位置上，“打古北口。吴襄还在大牢里，古北口没有好守将。朕亲自去。”

范文程小心地说：“大汗，袁崇焕会不会又去守？”

皇太极笑了：“他来不及。古北口离大安口三百里，他跑断了腿也赶不到。等他到了，古北口己经是朕的了。”

三月二十八日，北京城，乾清宫。

崇祯坐在炕上，手里捏着大安口的战报。战报上写着——大安口守住了，袁崇焕亲自督战，何可纲及时增援。后金兵死伤三千余人。他把战报放下，揉了揉眉心。守住了，又守住了。皇太极打了喜峰口，打了龙井关，打了大安口，只拿下一个喜峰口。五个手指头，只掰断了一根。可他知道，皇太极不会停。他还会打古北口，打墙子岭，一个一个打，一首打到长城全是他的人。可他不能让他得逞。

“王承恩。”

王承恩跑进来：“皇爷？”

“传旨给袁崇焕，让他把山海关的炮再调十门去古北口。皇太极要打，就让他打。打不下来，他就得换地方。换地方，朕就跟着换。”

王承恩应了一声，转身跑了。

崇祯翻开手机笔记，找到一页——古北口，崇祯五年，皇太极攻之，守将吴襄被下狱，无人可守。他盯着这行字，盯了很久。手机笔记里写的，是无人可守。可现在不一样了。何可纲己经去了，袁崇焕也会去。历史，可以改写。他合上笔记，望着窗外的天。天灰蒙蒙的，没有太阳。可他知道，太阳总会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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