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60楼] 第164章 皇太极怀疑身边有内鬼！

崇祯五年，十一月二十八。盛京。

大政殿里的火盆烧得正旺，可皇太极还是觉得冷。这种冷不是身上的冷，是心里的冷。他坐在炕上，面前摊着锦州的战报，己经看了几十遍了。每看一遍，心里就凉一截。他围锦州，袁崇焕断粮道。他打朝鲜，何可纲从海上来。他攻长城，卢象升从天而降。他造谣，崇祯不信。他每一步，对方都知道。不是猜到的，是知道的。就像有一双眼睛，在天上盯着他，他干什么都逃不过。

“大汗，”范文程从外面进来，手里捧着一碗参汤，“您三天没吃东西了，喝点吧。”

皇太极没动那碗汤。他抬起头，看着范文程，眼神里有一种范文程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恐惧。“范先生，”他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“你说，崇祯怎么知道朕要打锦州？”

范文程愣住了。他没想到大汗会问这个问题。他想了一会儿，小心地说：“也许是探子报的信？也许是袁崇焕猜到的？”

皇太极摇摇头：“不对。探子报信，不会这么快。袁崇焕猜到，不会这么准。朕刚决定打锦州，崇祯就知道了。朕的兵还没到，他的粮草己经备好了。朕的粮道还没断，他的骑兵己经在路上了。这不是猜，是知道。他知道朕要干什么。”

范文程答不上来了。他也觉得奇怪，可他说不出原因。

皇太极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：“朕身边有内鬼。”

范文程脸色一变：“大汗，臣……”

“不是你。”皇太极打断他，“不是你，也会是别人。朕身边的人，有一个算一个，都可能。崇祯收买了朕的人，给朕递假消息。或者，他在朕的身边安插了细作。”

范文程松了口气，可又紧张起来：“大汗，那怎么办？”

皇太极转过身：“查。查每一个人。谁接触过大明的人，谁收过大明的银子，谁写过信，谁出过远门。全查。查出来，杀无赦。”

范文程应了一声，转身跑了。

皇太极站在窗前，望着南边的天。天灰蒙蒙的，没有太阳。崇祯，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？你是有神仙帮忙，还是真的有千里眼？

十二月初一，北京城，乾清宫。

崇祯坐在炕上，面前摊着骆养性送来的密报。密报上写着——皇太极在盛京查内鬼，查得很凶。己经抓了十几个人，有贝勒，有将领，有官员，有的砍了头，有的下了狱。他在怀疑身边有人被朕收买了。

崇祯把密报放下，笑了。皇太极，你查吧。你查不到。因为你身边没有内鬼。朕知道你的一举一动，不是因为有人告密，是因为朕有手机笔记。你永远查不到。

“皇爷，”王承恩轻轻走进来，“袁崇焕的折子。”

崇祯接过来，打开一看。折子上写着——皇太极查内鬼，军心不稳。正是主动出击的好时机。臣请率兵出关，再袭后金粮草。

崇祯把折子放下，想了想。主动出击，好主意。可不能再让何可纲去了，他去了太多次，皇太极己经有防备了。得换个人。

他翻开手机笔记，找到一页——曹变蛟，将门虎子，曹文诏之侄。勇冠三军，夜袭皇太极御帐，推进至距御帐仅十五丈。他盯着这行字，盯了很久。曹变蛟，这个人还没登场。他现在应该在山西，跟着他叔叔曹文诏剿匪。该把他调来了。

“王承恩。”

王承恩跑过来：“皇爷？”

“传旨给曹文诏，让他把曹变蛟调到山海关，归袁崇焕麾下听用。”

王承恩愣了一下：“皇爷，曹变蛟？他还没到二十岁……”

“年轻怎么了？”崇祯打断他，“朕要的是能打仗的，不是能喝酒的。去传旨。”

王承恩应了一声，转身跑了。

崇祯站在窗前，望着外头的天。天灰蒙蒙的，没有太阳。可他知道，太阳总会出来的。曹变蛟，你来吧。朕等着你。

十二月初五，山西，太原。

曹变蛟跪在地上，手里捧着崇祯的圣旨。圣旨上写着——调曹变蛟赴山海关，归袁崇焕麾下听用。他把圣旨折好，揣进怀里，站起来。身后，他的叔叔曹文诏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“变蛟，”曹文诏开口了，“皇上调你去山海关，是看重你。好好干，别给曹家丢人。”

曹变蛟点点头：“叔叔放心，我不会给曹家丢人。”

曹文诏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去吧。见了袁大人，替我向他问好。”

曹变蛟翻身上马，带着二十个亲兵，往山海关方向驰去。身后，太原城越来越远，前面，山海关越来越近。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，可他不怕。他是曹文诏的侄子，是曹家的子孙。曹家的人，没有怕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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