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94楼] 第197章 皇太极称帝！大清立国！

崇祯八年，西月二十八。盛京，大政殿。

皇太极从大同撤回来己经半个月了。这半个月里，他没有上朝，没有见大臣，连范文程也不见。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，面前摊着宣府、大同的地图，还有一本《孙子兵法》、一本《资治通鉴》。他读了很多遍，每一遍都有新的感悟。

他输在哪里？九万铁骑，一百二十门红衣大炮，八旗精锐倾巢而出，结果宣府没打下来，大同拿下了又丢了。死了近万人，耗费粮草无数，换来的只是一座空城和满地的尸体。他想起范文程在撤军路上说的一句话——“大汗，咱们打不过明军，不是因为兵不行，是因为名不正。”

名不正。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心里。他是后金的大汗，可在大明眼里，他只是建州左卫的龙虎将军，是大明的臣子。他打大明，是臣子反叛主子，是以下犯上，是名不正言不顺。所以明军的将士觉得他们是在平叛，是在保家卫国，拼了命也要守住。而他的八旗兵，心里清楚：他们是在替大汗抢地盘，抢到了有赏，抢不到没命。士气能一样吗？

“范文程。”他推开门。

范文程跪在门外，己经跪了半天了。他赶紧爬起来：“臣在。”

“朕要称帝。”

范文程愣住了。称帝？这可不是小事。后金的大汗要称帝，那是要跟大明平起平坐，甚至要压大明一头。朝里那些贝勒、大臣，能同意吗？蒙古那些部落，能服吗？朝鲜、明朝会怎么反应？他脑子里闪过无数问题，可嘴上只说了一句：“臣这就去准备。”

五月初五，盛京，大政殿。

八旗贝勒、大臣齐集一堂。皇太极坐在上首，扫了一圈底下那些人。有兴奋的，有疑惑的，有紧张的，有反对的。他都看在眼里。

“众卿，”他开口了，“朕要称帝，改国号为‘大清’，改元‘崇德’。”

殿里一片哗然。有人当场跪下高呼万岁，有人面面相觑不敢出声，有一个贝勒站出来反对：“大汗，称帝是大事，不能草率。大明不会承认，蒙古也不会承认。咱们还是后金，打不过大明，凭什么叫大清？”

皇太极盯着他，盯了很久。然后问：“你说朕打不过大明，那你说，朕怎么才能打得过？”

那贝勒张口结舌，说不出话。

皇太极替他答了：“打不过，不是因为兵不强，是因为名不正。朕是大明的臣子，打大明就是反叛。反叛的人，谁会跟着卖命？朕称了帝，跟大明平起平坐，打大明就不是反叛，是争天下。争天下，八旗将士才有奔头，才有拼命的理由。”

殿里安静了。没人再反对。皇太极称帝的旨意传遍盛京，传到草原，传到朝鲜，传到大明。

五月初十，北京城，乾清宫。

骆养性跪在殿中央，双手呈上一份密报，手都在发抖：“皇爷，皇太极在盛京称帝了，改国号为‘大清’，改元‘崇德’。他自称‘宽温仁圣皇帝’，建都盛京，大赦天下。”

崇祯接过密报，看了一遍，放下。他没有发怒，没有摔杯子，甚至没有站起来。他翻开手机笔记，找到那一页——皇太极称帝，国号大清，改元崇德。历史，没有改变。皇太极还是称帝了。可那又怎样？

“王承恩。”

王承恩跑进来：“皇爷？”

“传旨，朕不承认。大清？什么大清？建州左卫的龙虎将军，反了，自封皇帝。朕不认。朝里谁认，朕杀谁。”

王承恩应了一声，转身跑了。

崇祯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望着外头的天。天灰蒙蒙的，没有太阳。皇太极，你称帝了。可你称了帝，还是打不进山海关。你有你的大清，朕有朕的大明。看谁活得长。

五月十五，盛京，皇太极登基大典。

皇太极穿着明黄色的龙袍，头戴十二旒冕冠，一步一步走上铺着红毯的台阶。身后，八旗贝勒、大臣跪了一地，三跪九叩，高呼“万岁”。蒙古十六部西十九贝勒，朝鲜使臣，也跪在下面，跟着磕头。不管他们心里愿不愿意，表面上都服了。

皇太极站在最高处，望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，又望了望南边的天。他忽然想起大明。想起崇祯。想起山海关，想起袁崇焕，想起曹变蛟，想起孙传庭。他攥紧了拳头。朕称帝了，可这座江山还差一半。南边那一半，还在崇祯手里。

“传旨，”他转过身，“改盛京为‘天眷盛京’，改大政殿为‘笃恭殿’。从今天起，朕是大清皇帝。大清，要入主中原。”

五月二十，北京城，乾清宫。

崇祯站在地图前，手指在盛京的位置上点了点。皇太极称帝了，改国号为“大清”。他翻开手机笔记，找到那一页——大清立国，传十帝，入主中原。他盯着这行字，盯了很久，然后把它划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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