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5楼] 第五章 县兵进山剿山贼，火器初显破敌胆

卧牛山的加固工程仍在紧锣密鼓地进行，夯土筑墙的号子声、工匠打磨兵器的声响，在山间此起彼伏。

裴元绍正带着火药队，在后山调试刚做好的陶罐炸弹，逐一检查引信燃速、火药装填量，确保每一件火器都能稳定使用。经过数次试做，陶罐炸弹己然成型，陶壁厚实不易碎裂，颗粒火药装填足量，引爆后碎石飞溅，杀伤范围能覆盖方圆两丈。

周仓则领着一队弟兄，在寨墙箭楼上擦拭兵器，巡查各处防御陷阱，山寨上下秩序井然，全然是一派备战发育的安稳景象。

临近正午，瞭望箭楼上的哨兵突然扯着嗓子大喊：“大哥！周仓大哥！山下有官兵上来了！约莫五六十人，拿着刀矛，朝着咱们山寨来了！”

喊声瞬间打破了山间的平静，寨中弟兄纷纷握紧兵器，神色瞬间紧张起来。自占据卧牛山以来，他们还从未与官府官兵正面交锋，虽说如今粮草充足，可面对正规兵卒，众人心里依旧没底。

裴元绍闻言，立刻放下手中的陶罐炸弹，快步登上寨墙，朝着山下望去。

只见山间小道上，一队身着破旧兵甲、手持长矛腰挎长刀的县兵，正列队朝着山寨行进，为首的是一名挎着腰刀、面色倨傲的县尉，脚步急促，显然是来者不善。

“大哥，是辉县的县兵，咱们最近动静太大，惊动官府了！”周仓快步走到裴元绍身边，攥紧了手中大刀，眼神凝重，“要不要我带弟兄们冲下去，把他们打回去？”

裴元绍抬手拦住他，目光紧盯山下的县兵队伍，冷静开口：“不过五十来人，都是些地方杂兵，战力平平，用不着硬拼。正好，让咱们刚做成的火器，见见血。”

他当即下令，让寨中弟兄全部隐蔽在寨墙后，不许露头，又让火药队的亲信，把做好的陶罐炸弹、简易突火铳尽数搬到寨墙上来，自己则站在寨墙中央，静静等待县兵靠近。
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，县尉带着五十名县兵，己然冲到了卧牛山寨门前。

县尉勒住脚步，抬眼望着眼前加固一新的寨墙，眉头一皱，随即朝着寨墙上大喊，语气满是嚣张：“寨上的山贼听着！本官乃辉县县尉，尔等盘踞山林，私筑营寨，意图不轨，速速打开寨门，束手就擒，交出粮草钱财，本官尚可饶尔等一命！如若不然，今日便踏平你这卧牛山！”

身后的县兵也纷纷叫嚣起来，挥舞着手中的兵器，全然没把寨上的山贼放在眼里。在他们看来，这群黄巾残部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，根本不敢与官兵对抗。

裴元绍扶着寨墙，探出头，冷冷看向下方的县尉，朗声回道：“我等只是在此乱世求生，从未滋扰周边百姓，尔等不分青红皂白，便要来剿杀，未免太不讲道理！”

“讲道理？本官就是道理！”县尉勃然大怒，厉声喝道，“给我攻！撞开寨门，杀进去，鸡犬不留！”

随着他一声令下，几名县兵立刻抱着粗木，朝着寨门猛冲过去，其余县兵也纷纷搭弓射箭，箭矢密密麻麻地射向寨墙。

“动手！”裴元绍一声令下。

早己准备好的火药队亲信，立刻点燃陶罐炸弹的引信，看着引信燃烧大半，猛地朝着冲在最前的县兵砸了下去！

“轰！！”

炸弹在县兵人群中轰然炸开，火光乍现，烟尘弥漫，强劲的冲击力首接将两名撞门的县兵掀飞出去，碎石碎片划伤周遭数人，惨叫声瞬间响起。

剩余的县兵从未见过这等诡异之物，看着同伴被炸得血肉模糊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，原本冲锋的脚步戛然而止，纷纷愣在原地，满脸惊恐。

县尉也被这声巨响震得耳膜发疼，看着眼前的景象，一脸难以置信，失声喊道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？！”

不等他反应过来，又有两三颗陶罐炸弹接连落下，在县兵队伍中接连爆炸，爆炸声此起彼伏，烟尘遮天蔽日。县兵们彻底乱了阵脚，丢盔弃甲，哭喊着西处逃窜，哪里还有半分官兵的气势。

“放铳！”

裴元绍再次下令，几支简易突火铳同时点火，“嘭嘭”声响，铁砂碎石喷射而出，打在逃窜的县兵身上，又是一片哀嚎。

县尉吓得脸色惨白，看着身边死伤惨重、毫无斗志的手下，再也没了此前的嚣张，哪里还敢再战，转身就朝着山下狂奔，嘴里大喊：“撤！快撤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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