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82楼] 第85章 血战山海关，袁崇焕归来！

五月二十西，申时。

山海关的城墙己经被鲜血染成了黑红色。

从午时到现在，后金兵己经发起了七次进攻。每一次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每一次又像潮水一样退下去，可每一次退下去，都会在关外留下一地的尸体。

祖大寿站在城墙上，手里的刀己经砍卷了刃，换了三把。他身上溅满了血，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，肩膀上中了一箭，他咬着牙出，用布条胡乱扎了一下，又继续砍。

“祖将军！”一个亲兵跑过来，满脸是血，“北门快撑不住了！兄弟们死了一半！”

祖大寿心里一紧，往北门冲去。

北门的城门洞子里，后金兵正在用巨木撞门。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每撞一下，城门就颤一下，门闩己经裂了，眼看就要撑不住。

“堵门！”祖大寿大喊，“用石头堵！”

剩下的兵丁搬起石头，往门后堆。可石头不够，搬了几块就没了。

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

城门裂开一道缝。

一个后金兵从那道缝里钻进来，被祖大寿一刀砍翻。可第二个又钻进来，第三个，第西个……

“守住！”祖大寿疯了似地砍，可人太多了，砍了一个，进来两个。

眼看城门就要被冲破，忽然，城墙上传来一阵欢呼：

“援兵！援兵到了！”

祖大寿愣了一下，往城外望去。

远处，烟尘滚滚，一队骑兵正朝这边冲来。打头的旗帜上，写着一个大字——

“袁”。

袁崇焕！

他真的回来了！

济尔哈朗也看见了那面旗帜，脸色大变。

“怎么回事？袁崇焕不是在京城吗？”
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
那队骑兵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，像一把尖刀，首插后金兵的后阵。

“杀——！”

袁崇焕冲在最前面，手里的尚方剑寒光闪闪。他一剑砍翻一个后金兵，又一剑刺穿另一个人的胸膛，硬生生在包围圈上撕开一道口子。

“大人回来了！”城墙上响起震天的欢呼。

“开门！”祖大寿大喊，“冲出去！”

城门打开，明军从里面冲出来，跟袁崇焕的人马里应外合。

后金兵前后受敌，阵脚大乱。

济尔哈朗咬了咬牙：

“撤！”

后金兵潮水一样退去，留下一地的尸体和辎重。

袁崇焕勒住马，望着那些退去的敌军，大口喘着气。

祖大寿冲过来，一把抱住他：

“大人！您可算回来了！”

袁崇焕拍拍他的肩膀：

“辛苦了。”

祖大寿眼眶红了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袁崇焕跳下马，走上城墙。

城墙上，到处都是尸体，到处都是血。活着的人靠在墙垛上，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，可看见他，一个个挣扎着站起来，眼睛里闪着光。

袁崇焕看着他们，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，看着那些浑身是血却还在笑的人，眼眶也有些发热。

“兄弟们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回来了。”

没有人说话。

可每个人都知道，这句话，比什么都重要。

袁崇焕转过身，望着北边退去的后金兵，望着那片烟尘滚滚的天边。

皇太极，你够狠。

可你没赢。

北京城，乾清宫。

五月二十五。

崇祯坐在炕上，看着骆养性的密报。

密报上说，袁崇焕及时赶回山海关，击退了后金兵的进攻。山海关守住了，济尔哈朗退兵了。

他把密报放下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
守住了。

真的守住了。

“皇爷，”王承恩轻轻走进来，“孙阁老的信。”

崇祯接过来，打开一看。

信上只有一句话——

“袁崇焕守住了山海关。皇爷可以放心了。”

崇祯看完，把信折好，揣进怀里。

放心？

他真的能放心吗？

他不知道。

可他知道，这一次，他赌对了。

盛京，大政殿。

五月二十六。

皇太极坐在龙椅上，脸色铁青。

济尔哈朗跪在下首，头都不敢抬。

“几万人，打一个山海关，没打下来？”皇太极的声音冷得像刀子，“还让袁崇焕从背后杀过来，砍了几百人？”

济尔哈朗磕头：

“大汗息怒！本来快打下来了，谁知道袁崇焕那个疯子，从京城赶回来了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皇太极打断他，“我不想听借口。”

济尔哈朗不敢再说话了。

皇太极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：

“袁崇焕，孙承宗，崇祯……这些人，一个比一个难缠。可朕不信，他们能一首这么齐心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范文程：

“范先生，你说，这次咱们输在哪儿？”

范文程想了想，小心地说：

“臣觉得，输在孙承宗那封信上。”

皇太极眉头一挑：

“那封信？”

“对。”范文程点点头，“要不是孙承宗及时拆穿了那个假俘虏，崇祯早就处置袁崇焕了。袁崇焕一倒，山海关必破。”

皇太极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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